《北京文学》召开刘庆邦作品研讨会

[关闭本页] 来源:北京文艺      发布时间:2007-07-31

5月15日,北京文学月刊社近期召开了刘庆邦中短篇小说作品研讨会。北京文联党组书记朱明德,作家评论家林斤澜、雷达、吴秉杰、崔道怡、何镇邦、贺绍俊、李洁非、李敬泽、荆永鸣等以及众多媒体的记者参加了此次会议。与会者对作家刘庆邦的小说创作手法以及小说特色,进行了全方位深入的分析和总结。对其小说创作上的突出成就和艺术追求给予了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
众所周知,刘庆邦是当代著名小说家,也是一位勤奋高产的作家,他目前是北京作协副主席和驻会作家、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
早在80年代,刘庆邦的小说成名作《走窑汉》就是发表在《北京文学》上并广受读者嘱目,此后,他便同《北京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几乎每年都有精品佳作在《北京文学》上一展风采,迄今在《北京文学》发表中短篇小说上百篇,这些作品也竞相被各选刊选登,受到评论家们的褒奖。1997年他发表在《北京文学》第1期上的《鞋》获得了第二届鲁迅文学奖。
近年来,刘庆邦不但依然保持着旺盛的创造力,而且他的小说创作更加娴熟,无论是思想内涵还是艺术表现力都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小说作品一直保持着很高的水平,因而被誉为中短篇小说创作高手。他的作品有的被改编成电影,获得国际电影节银奖,有的被翻译成外国文字,介绍到许多国家。
刘庆邦分别发表在《北京文学》今年第2期和第4期上的短篇小说《八月十五月儿圆》与中篇力作《哑炮》都颇受读者好评,特别是《哑炮》可称为刘庆邦近年来凝聚了心血的重磅之作,刘庆邦自己也认为中篇小说《哑炮》是他近年来创作里程中一部重要的作品。
《北京文学》执行主编杨晓升说:《北京文学》(精彩阅读)之所以将其作为头题作品推出并配发评论家贺绍俊的评论,也是因为这部作品在开掘探索人生与人性方面所表现出来的可贵新意:作者将小说中的主要人物江水君和乔新枝置于“哑炮”事件发生之后进行深入细致的考量与考察时,没有流于俗套地以传统的道德标尺与善恶标尺对人物进行简单的谴责,而是以更高的境界和更开阔的人文视野,以及更博大的人文情怀,来描写人物的命运和生存状态,从而使这部小说彰显出更生动的韵味和更加丰富的内涵,读来令人怦然心动又令人久久回味。因此,我们认为这是作者近年来难得的一部作品,可以说是一部清新厚重、可读性与艺术性兼备的作品。刘庆邦的文学作品或是写矿工,或是写农村中的男女老少,都体现了他对生活在底层人物的关心与关注。他小说中活跃着的人物与故事,亦成为中国当代社会生活在文学中的重要影像。
老作家林斤澜先生对刘庆邦的小说创作进行了充分肯定,他认为刘庆邦的小说是笔记体小说,并认为庆邦的小说走了大众化的路子,得到广大读者喜爱;并用生长于南方的榕树林比喻刘庆邦对生活的深入,他说,榕树有气根,气根落地又生成大树,最后一根树变成一大片森林,成为一棵树的森林。今天我们讨论庆邦的作品,不能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刘庆邦的创作与他对生活的感悟是分不开的。
“刘庆邦的小说总体上来看,是用阴柔的风格来表现深藏于人物内心的阳刚精神。”评论家雷达认为,刘庆邦早期的小说和现在的作品,一直都是以对人性的探索、精神的焦虑和灵魂的强悍为主题;直至如今,作者最基本的结构和骨架未变,依然提出了不少严峻的精神课题,只是在文学创作上更加深化与娴熟。
“所谓建设和谐文化,就是让文艺工作者去发现和表达我们社会当中美好的事物。刘庆邦的《八月十五月儿圆》与《哑炮》为我们展示了不少好的东西。”北京市文联党组书记朱明德说,刘庆邦以他诚实的心,光明的心,善良的心,敏感的心,抓住了生活的本质。我们谈和谐文化建设,绝不是口号,而是必须靠作家用创作实践去体现出来。刘庆邦在这方面进行了长期的,可喜的尝试,并获得了成绩斐然的硕果。
评论家何镇邦认为,刘庆邦在《八月十五月儿圆》中,通过生活细节的描述,为读者描画出农村妇女的无奈与善良,并以宽容的心态挖掘人性的善恶。何镇邦说,“当下一些写作者,凌驾于读者之上,这是文学圈一个浮躁的信号。相比之下,刘庆邦这种成熟的创作态度难能可贵。”
评论家吴秉杰认为,刘庆邦创作生涯中的两个重点主题——农村与煤矿领域,都体现了我国社会上不可忽视的基本问题,他笔下的农村和煤矿中表现出别的作家未能达到的认识深度。“近年来,城市与乡村越来越紧密地联系起来,所以农村跟煤矿也产生了一种新的联系,刘庆邦的作品表现出当下社会的变化和矛盾,也给我们提供了新的社会风气和人际关系。”
评论家李敬泽则表示,好的小说家既会让人看到人性中美好的光明的东西,也能看到人性中黑暗的、软弱的东西。这必然需要对人性有一个深入全面的理解。我们现在有不少作品,缺少真正的大善大恶,但从刘庆邦的很多小说就可以看出来,他一直被他所看到的黑暗和美好所纠缠着。作家在文学创作过程中面对着一个很大的困惑,那就是这些在小说与生活中的美好的东西,都要从恶、从生活的真相和人性的全面图景中去论证,而这个论证其实是非常难的。刘庆邦的令人尊重之处,就是在作品中直面并试图解决这个问题。
评论家贺绍俊说,刘庆邦是一个坚持探讨人性的作家,近年来他不断地往人性特别复杂的层面去探索,如在作品《哑炮》中借江水军和宋春来的角色提出有关“罪”与“赎罪”的问题。“中国没有西方那种宗教文化的熏陶,我们不可能让笔下的人物用宗教的精神来解决精神救赎的问题,但是中国文化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即一种世俗化的宗教信仰。我觉得小说在这方面做出了探索。”
文艺理论家李洁非用了点评式的方法解读了刘庆邦的作品《哑炮》,从小说的艺术,语言、形式、文体等方面进行了剖析,并结合我国文学创作的具体传统问题,进一步强调了小说创作中艺术手法的重要性。
北京市文联副局级调研员张恬在发言中说,很多人谈到深入生活、谈到庆邦对作品细节的熟悉和把握准确的问题,我觉得庆邦不仅仅是一个知识分子,他不是所谓通过了深入生活获得写作灵感和平民视角的作家,他本人就是一个地道的平民,是一个矿工,是一个农民,他本身有这种得天独厚的生活经历,这一点是别的作家学不来的,这是他一个天然优势。
著名编辑家崔道怡说:刘庆邦的《哑炮》,提示了一种无声的爆炸,表现出人性中的恶与善。每个人的生活历程当中都有各自的哑炮。阅读反映矿工生活的小说,我总难免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灾难,这个哑炮将在哪一时刻,哪一个点上点燃?刘庆邦慢条斯理地写生活的情趣,这些细节显得漫不经心,我读着却触目惊心。人生哑炮总难免会点燃,无论是不是矿工,任何人都应该戒备这种状态,人都生活在社会的井下,总难免被他人或自身的哑炮夺取性命。刘庆邦没有直截了当地说,他把他要说的用小说形式婉转地表达出来,这才是艺术。《北京文学》把刘庆邦近期这两篇作品纳入“精彩阅读”,摆上好看的小说台,名副其实。
研讨会中,一些评论家也对刘庆邦作品中的一些细节描写和人物设计,提出了善意批评和建议。
作家刘庆邦在会上谈了自己近年来的创作心路和参会体会。他说:“我们作家重视的是感性的东西,都是从人生经验和生活感悟出发,评论家对作品的分析,肯定比我们深刻。听到他们的评论后确实能学到一些东西,并可能会影响到我今后的创作。”他表示,我重视评论家对我作品的评论,更重视评论家对我作品提出的中肯批评。他表示将不辜负读者的期望,写出更好的作品。
北京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李青、秘书长王升山以及在《北京文学》发表小说处女作的部分青年作家出席了会议。
《北京文学》月刊社社长章德宁、执行主编杨晓升主持了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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